助兄长脱困。”
“可惜被二哥捷足先登,俺也是有女儿的。”
张飞的夸赞,诸葛乔本来还挺受用的,谁知张飞话锋一转,扯到了女儿上,差点没让诸葛乔背过气来。
车骑将军啊,你那女儿才多大?
我是娶妻,不是养媳!
“车骑将军,将士皆已疲惫,今夜休憩一晚,明日全军开赴略阳,迟则生变。”诸葛乔敷衍两句,逃也似的离开。
张飞不由嘀咕:“俺女儿又不丑,伯松你至于惊吓如此吗?”
张苞却是直言道:“阿父,阿妹还小,伯松不喜欢太小的。”
张飞瞪了张苞一眼:“你知道什么?俺娶你阿母的时候,你阿母不也这个年龄?”
“小又怎么了?娶妻当娶贤,又不是看年龄大小。若是妻不贤,年龄大也是祸家之辈。”
张苞见张飞有发怒的迹象,连忙打了个哈哈:“阿父,我也先去休憩,明日一早还要行军呢!”
张飞又看向黄忠和马超。
黄忠乐呵呵的抚了抚短髯,向帐外而走;马超也笑了笑,跟着黄忠离开营帐。
“娶妻取贤,小又怎么了?小辈就是不知事。”张飞嘟囔了两句,就地铺席而眠,两眼圆瞪如牛,鼾声响彻如雷。
翌日。
诸葛乔等众拔寨起行,往略阳疾行而去。
到了南安郡,驻守在豲道城的张飞部将范强出城迎接,具言南安郡忽然多了大量的流民,大抵都是自天水郡而来的。
张飞不以为意:“天水郡有张郃在攻城,有流民也是很正常的。”
范强摇头:“并非是正常的流民,是张郃在天水郡纵兵劫掠。”
张苞猜测道:“纵兵劫掠?莫非是张郃缺粮了?”
范强再次摇头:“可能不是,因为张郃没有再打冀县了,钱粮都是往略阳方向运走。”
张苞顿感疑惑:“不打冀县,难道是为了诱冀县的兵马出城?”
听到张郃不打冀县,又将钱粮运往略阳方向,张飞不由想到了昔日的宕渠之战遂对诸葛乔道:
“伯松,张郃此举,跟昔日在宕渠颇为相似;只不过那时的张郃,不仅纵兵劫掠,还强迁士民。”
“莫非张郃要故技重施?”
诸葛乔仔细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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