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了一阵,眼神也逐渐凝重:“宕渠有险要可以阻挡车骑将军,但天水郡并无险要可以驻守,张郃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强迁天水郡的士民。”
“张郃是想跟我玩坚壁清野的战术,他将钱粮都抢走了,留下数万的流民在这天水郡。”
“我等若不救济流民,便是不仁;若是救济流民,军粮就不足用;若因粮尽而退回汉中,张郃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夺回陇右。”
张飞颇为恼怒:“此贼可恶!可惜上回在宕渠没能将其生擒。”
诸葛乔冷笑:“张郃虽然狠辣果断,但我料这道命令不是出自孟达之手,想来这两人之间已经有了矛盾。”
“孟达被我牵着鼻子到处跑,心中憋了气想要决战;张郃觉察到了陇右的危险纵兵劫掠,定然是想退保安定郡。”
“幸好张郃不是主将,否则我等即便拿下了陇右,也解决不了那数万的流民吃喝。”
“兴国兄,我稍后修书一封,你替我去趟狄道城,将张郃纵兵劫掠的事,具言给陇西郡太守游楚。”
“委托游楚代为主持陇西郡和南安郡两郡民事,我会追回张郃劫走的钱粮,用以平复民怨。”
张苞疑道:“伯松,游楚初降,难辨敌我。让他主持陇西郡和南安郡民事,会不会太冒险了。”
诸葛乔摇头:“非常之时,用非常之策。”
“张郃选择纵兵劫掠,就不可能只抢劫天水郡的钱粮,必然是连广魏郡一并抢了。”
“我等要专心对付张郃和孟达,难以分心民事,若是分心,必中张郃诡计。”
“游楚此人,能受狄道城官吏士民爱戴,又有恩德为治的美名,于情于理,他都不可能放任两郡流民于不顾。”
“我不疑游楚且让其主持两郡民事,便是要让游楚全力以赴;唯有如此,才能让游楚及时调动两郡的钱粮来安置天水郡和广魏郡的流民。”
“要定陇右,攻心为上,攻城为下,心战为上,兵战为下。”
“张郃行此险计,想坏丞相在陇右部署,我又岂能让他如意!”
当即。
诸葛乔令人取来笔墨,又取军用空白文书,在文书上写下“圣人言: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望君怜民,不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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