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爹倒上一杯。
那酒液清澈透明,在灯下泛着光。
“父皇,这可是国师珍藏的‘现代烈酒’,劲儿大,您慢点喝。”
朱元璋哪里听得进劝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一股火线从喉咙瞬间烧到胃里,紧接着一股强烈的暖意涌遍全身,舒爽无比!
“痛快!真是痛快!”
他大赞一声,又夹起一块卤猪头肉放进嘴里,肉质软糯,酱香浓郁,回味无穷。
“这下酒菜也好!苏闲,你这好东西可真不少!”
马皇后看着他们父子俩的样子,也笑着坐下,浅尝了一口。
她不善饮酒,但这酒的味道确实奇特。
几杯酒下肚,话匣子也打开了。
朱元璋忽然开口道:
“北平乃九边重镇,必须派一个绝对信得过的人去镇守。咱原本想着,等徐达的病好了,就让他去。”
老年朱棣闻言,却摇了摇头。
“父皇,魏国公戎马一生,为我大明流尽了血汗。”
“如今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,就该让他留在应天颐养天年,享享清福了。”
他这番话,既是体恤老将,也是为了他自己那个时空里,徐达早逝的遗憾。
马皇后听了,点了点头,觉得老四说得有理。
她看向一旁悠哉喝酒的苏闲。
“苏先生,依你之见,谁去镇守北平最合适?”
苏闲放下酒杯,夹了颗花生米丢进嘴里,慢悠悠地说道:
“魏国公的长子,徐辉祖。”
老年朱棣闻言,眼睛一亮,深表赞同。
“这小子说得没错!徐辉祖心性沉稳,深得魏国公真传,堪当大任!”
朱元璋却有些犹豫。
“徐辉祖?那小子还是太年轻了些,能压得住北平那些骄兵悍将吗?”
苏闲笑了。
“陛下,您可别小看他。”
“论起军事才能,他比起年轻时的燕王殿下,只强不弱。”
这话一出,朱元璋和马皇后都来了兴趣。
“哦?此话怎讲?”
苏闲便将那段未曾发生的历史娓娓道来。
“在原本的‘靖难之役’中,徐辉祖是建文朝最坚定的主将。”
“他多次在齐眉山、浦子口等地设伏,数次重创燕王的大军,打得燕王几次都差点没命回来。”
“只可惜,他那位主子朱允炆,生性多疑,听信谗言,屡屡在关键时刻削他的兵权,掣他的肘。”
“否则,靖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