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役的结局,恐怕还未可知。”
苏闲说到这里,看了一眼老年朱棣。
老年朱棣苦笑着点了点头,承认道:
“确实如此,徐辉主……是个极难对付的对手。”
苏闲继续说道:
“燕王登基之后,满朝文武皆降,唯独徐辉祖拒不下拜。”
“燕王几次三番劝降,他都只回四个字:‘不敢有二心’。”
“最后被囚于家中,还是靠着您当年御赐的‘中山王子孙免死’铁券才保住性命。”
“即便如此,他被囚之后,徐家依旧显赫,后世子孙承袭爵位,终成我大明第一世家。”
听完这番话,朱元璋沉默了。
他端起酒杯,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,脸上满是失望和怒气。
“咱的好圣孙!真是咱的好圣孙呐!有这等忠臣良将不知道重用,反而猜忌打压!他只配去做个闲散王爷!”
骂完之后,他又看向苏闲,目光中充满了赞许。
“不过,这徐辉祖倒真是个好样的!忠心!有能耐!像他爹!好,北平,就交给他了!”
一个关乎帝国北疆未来数十年安危的重大决定,就在这几杯酒、几碟小菜之间,轻松愉快地定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