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示作品,《未被修剪的可能性》。”
三位仲裁者没有表情,但他们的“目光”同时投向平台。
平台亮起。
左边的自然演化世界开始加速播放——文明起落,战争和平,艺术野蛮生长,科技树歪歪扭扭。但每隔一段时间,画面中就会高亮标记出一个“突破时刻”:有时是一首改变文明情绪的诗,有时是一项意外发现的新能源,有时只是一种新的社会合作方式。每个突破旁边都标注着数据:“该突破源于一次被当时主流视为‘错误’的尝试。”
中间矫正后世界则平稳得令人窒息。千年过去,画面几乎没变。数据标注:“稳定性99.99%,创新率0.01%。”
右边的创作界面还是空的,但上方浮现一行字:“如需体验,请接入情感数据。”
“这不是艺术表演。”云渺儿说,“这是一个模拟实验。实验的结论很简单:当你为了稳定而修剪掉所有‘可能长歪的枝条’,你也修剪掉了所有‘可能开出新花’的机会。”
邓婵玉这时起身,她的风格直接得多:“原告方说我们污染环境?那我问问,一个连哭笑笑都要被‘标准化’的宇宙,就算再干净、再稳定,活着还有什么劲?当机器吗?”
这话太直白,几个秩序派代表皱起了眉头。
但一些中小型文明观察员,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接下来是证人环节。
秩序派的第一位证人——卡利贝尔文明代表——走上证人席。他的形态接近人形,但动作有一种不自然的精确感,每个手势都像计算过角度。
“矫正后,我们的文明运行效率提升了170%,内部冲突减少了92%。”他用平稳的语调陈述,“个体满意度稳定在85%基准线。我们自愿放弃了非功能性艺术遗产,因为那会影响决策理性。”
墨言起身提问:“请问,矫正之后,卡利贝尔文明产生过任何一项原创性的技术或文化突破吗?”
证人停顿了一秒:“系统稳定运行不需要频繁突破。我们优化现有技术,效率每年提升0.3%至0.5%。”
“也就是没有。”墨言推了推眼镜,“那么我再问,你们‘自愿放弃’艺术遗产时,有没有进行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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