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,此次燕国公也是受人蒙蔽,你可千万不能定他的罪!”太后一走进御书房,就急着帮宋世东求情。
“母后。”皇帝和齐王一同站起身行礼。
“免了,”太后瞥一眼齐王,见他领着陆祥之,不悦道,“你还未婚配,认什么义子?还是个乡下土娃!”
齐王道:“母后,儿臣也想过成亲,可没人愿意将女儿嫁给儿臣,儿臣想到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一个人过了,不想死后没人续香火,所以才认了个义子。”
“说什么死?”太后责备地看他一眼,又看旁边的陆祥之,“算了,你认了就认了,贱娃好养活。”
陆祥之:“……”
太子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。
陆祥之的确是贱,什么都要和他抢,宫里没人喜欢他还偏要进宫里来。
皇帝知道太后想息事宁人,他本来也只是打算吓唬一下宋家,便道:“宋世东,贪墨金矿一事只要你把吃进去的金块吐出来,朕就不追究了。”
“多谢陛下!老臣定会尽力退赃。”宋世东感恩磕头。
皇帝又朝一旁拟旨的官员道:“拟旨:杨仲永辜负朕所托,竟敢偷盗金矿中饱私囊,死有余辜,把他挖出来鞭尸。”
“是。”拟旨的官员想:终是由杨仲永这个不能为自己辩白的死人扛下了所有。
“既然贪墨金矿的是杨仲永,与陆砚州无关,就拟旨让他官复原职回上京来。”
“是。”官员奋笔疾书。
“也是时候召陆砚时回来了,他在鹿州这么久,也该玩够了。”皇帝端起茶盏。
“是。”
***鹿州齐王府。
温香凝刚想出门看看陆砚时回来没有,忽看见廊上一只黑鹰朝她蹦跶两步,黑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她。
温香凝:“不是刚喂过你吗?”
岁远凑过来,脑袋在她手心蹭了两下。
温香凝:“……你是猛禽,不要老是跟着我。”
岁远“嘤嘤”叫了两声,见她走下台阶,又跟在她身后蹦下台阶。
“你是鹰啊,有翅膀可以飞的,怎么这几天只会蹦跶了?”温香凝怕它听不懂,学着鸟拍翅膀的样子动了动两只手。
岁远又蹦跶两下,凑到她跟前,一脸乖巧。
“你想让我带你去上京?不好吧,你还是跟钟叔和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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