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鹿州吧。”温香凝一百个不情愿。
岁远:“嘤嘤!”
它要去上京寻它主人,不想被丢在家里。
“香凝!大哥他已经启程回京了!”院门处一个穿鎏光浅蓝锦袍的男人快速走进来。
这几天他们在收拾东西准备回上京,陆砚时本来想单独带温香凝走,可她非要和陆砚州一起,于是早上就让他去问陆砚州的意思。
没想到陆砚时赶到刺史府就听说陆将军昨晚已经走了,就连听风也跟着一起回去了。
“香凝,可不是我不邀请他同行,是他不想和咱们一起,大哥性子孤僻,而且他可能见不得咱俩好。”陆砚时解释道。
温香凝皱了皱眉:“他走的这样急?也不和我说一声。”
前几日她还以为从金矿逃出来之后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,没想到陆砚州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。
“他就是故意避开你呢。”陆砚时看一眼岁远,“咱们明日出发,把这家伙留下……诶你干什么?还想打我,倒反天罡啊你!”
岁远“嗷嗷”叫了两声,冲上去和陆砚时干架。
“别打了!别打了!”温香凝在旁边拉架,“呕!”
一人一鹰打得羽毛乱飞,温香凝忽捂着嘴干呕起来。
“怎么了香凝?”
岁远和陆砚时都停住了,凑过来关心她。
“我可能有孕了。”温香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