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事件。”
典型的“维稳”式通告,轻描淡写,意在安抚。
下面很快跟了一串“收到”、“明白”。
陈默看着那些整齐的回复,仿佛能看到一张张在屏幕后或麻木、或焦虑、或事不关己的脸。
他关掉群消息,点开社交媒体。同城板块已经出现了一些零星的、很快被删除的帖子。
“市一院今晚怎么回事?好多救护车,还有穿得像太空人一样的进去!”
“我姨在市一院做保洁,刚打电话来说她们那层被封了,只进不出,吓死了。”
“听说是一种新型肺炎,很厉害,高烧咳血。”
“谣言吧,官媒都没报。”
“我朋友在医院药房,说抗生素和抗病毒药被领出去好多……”
这些碎片化的信息,像投入静水中的石子,激起细微的涟漪,又迅速被更大的信息流淹没。
但在陈默眼里,它们拼凑出的图景正在迅速变得不祥。
他坐回床边,强迫自己冷静。
他是应急办的人,处理过各种突发事件预案,知道恐慌比事件本身有时更具破坏力。
但这一次,预案里没有任何一条能对应目前的情况——来自高层的刻意隐瞒,医院内部的异常爆发,以及那个标注着“V-7原型严禁”的破碎安瓿瓶。
“原型”……“严禁”……
陈默想起下午在医院地下通道,刘书记儿子被推下车时,自己闻到的那股淡淡的、甜腻的腐臭味。
当时以为是心理作用,现在想来,那味道似乎还残留在他鼻腔深处,带着一丝冰凉的不祥。
他决定不再等待。
权限申请需要24-48小时,他等不起。他需要更直接的信息。
他重新拿起手机,拨通了市一院总值班室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多声才被接起,背景音很嘈杂。
“喂?市一院总值班。”一个疲惫的女声。
“你好,我是市应急办陈默。请问现在感染科收治的聚集性发热病人,具体是什么情况?我们需要统计数据上报。”陈默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公事公办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语气变得谨慎:“哦,陈科员啊。情况……情况还在排查,就是普通流感聚集,院领导已经组织专家会诊了,请应急办放心。”
“普通流感需要动用负压病房?还需要封锁楼层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