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!
但他不能。没有上级命令,没有疾控的确认,他擅自行动只会被视为制造恐慌,甚至丢掉工作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位母亲,带着可能已经潜伏在身上的病毒,离开了医院,离开了长崎,踏上了返回广岛的路。
病毒,就像一颗无声的孢子,已经搭上了通往下一座城市的列车,而所有人都蒙在鼓里,或者说,选择了蒙上眼睛。
(第四天)
高桥健的母亲一早来了,但被告知患者病情“突然恶化”,已被转入更严格的隔离区域,禁止探视。
院方出具了死亡风险告知书和一些文件。
母亲在接待室哭了很久,最终在院方工作人员“耐心”的劝慰和保证会“尽力救治”下,带着死亡证明,预先开具的,和其他文件,神情恍惚地离开了。
雨宫站在办公室窗前,看着她消瘦的背影消失在医院门口,觉得胸口堵得厉害。
医院内部,情况开始失控。
感染科当日的值班医生、两名负责高桥健的护工,开始出现发热、咳嗽。
甚至连同楼层两个原本只是疑似普通肺炎的患者,症状也突然加重,出现类似高桥健早期的躁动和意识模糊。
隔离病房不够用了。
恐慌的情绪开始在医护人员中悄悄蔓延,虽然表面上大家还在努力维持镇定。
雨宫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,疯狂地查阅各种医学文献,试图找到类似案例,但一无所获。
他再次拿起电话,打给院长,打给市卫生局相熟的同学,得到的回应要么是“正在研究”,要么是“相信疾控的判断”,要么干脆是“雨宫君,不要自己吓自己,现在是流感季,病人多,压力大,我理解…”
放下电话,他瘫坐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彻底黑下来的天空。
长崎的灯火次第亮起,看似宁静。
但他仿佛看到,无形的瘟疫正以这家医院为中心,悄然顺着人际的脉络,向着整座城市,甚至更远的地方,渗透、蔓延。
而他们这些最早察觉的人,却被一张名为“程序”、“稳定”、“避免恐慌”的大网,死死地捂住嘴,捆住了手脚。
(第五天深夜)
雨宫没回家,在值班室休息。
凌晨两点多,他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
是松岛护士,她脸色惨白如纸,眼中充满了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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