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代以来,特别是在港华人被当作二等公民压抑久了,难得有人扬眉吐气,华人商圈顿时欢腾,茶楼商会热议,沈明玥之名虽仍神秘,却已成标杆。英资圈层则复杂难言,不屑、不安交织。
浅水湾别墅电话终日不绝,请柬如雪片。华人总商会、潮州会馆、宁波同乡会……
书房里,周管家将精选的请柬呈上。
沈明玥放下还带着油墨香的报纸,脸上无悲无喜,只有一片深海般的平静。她要的“响动”,已如惊雷。这名望,是护身符,亦是重担。
“周管家,”她目光扫过请柬,“以我名义,草拟回函。对华人商界前辈,措辞务必谦逊恭敬,感念盛情,但言明初来乍到,年轻识浅,正忙于安顿,愿日后请益。强调对华人社群的归属与尊重。”
“其他邀约,一律以‘私人原因,需静居筹备’婉拒。
沈明玥站在三层主卧的露台上,山顶的海风拂过她的发梢,带着一丝凉意。脚下的维多利亚港华灯初上,万千灯火如同打翻的珠宝,璀璨得晃眼。一周时间,她以雷霆之势横扫港岛中环、半山、山顶核心区,
自己的个人名下,拥有了半山司徒拔道六块连片地皮,价值二十四万港纸;山顶普乐道的维港全景公馆,价值五十万港纸。
而自己的离岸公司名下,拥有了中环十八栋唐楼、十五栋商业楼,半山六处豪宅、七块地皮,山顶两栋豪宅,这些物业的总价值两百三十六万港纸。
四月初香港的晨雾如浸了水的棉絮,沉甸甸地笼罩着太平山巅。沈明玥的车队沿着蜿蜒山路缓缓上行,三辆劳斯莱斯银云首尾相接,车轮碾过湿润的沥青路面,溅起细碎的水花,在薄雾中拖出两道蜿蜒的水痕,如同巨龙划过云端的爪印。
车窗外,高大的榕树与凤凰木枝叶低垂,墨绿色的叶片缀满晶莹的晨露,风一吹,水珠便顺着叶脉滚落,“啪嗒”一声砸在车窗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偶尔有不知名的鸟雀在浓雾深处发出一两声清脆鸣叫,穿透力极强,刺破了山巅的静谧,却又很快被更浓重的雾气吞噬。
普乐道10号门口,托马斯的英籍管家早已等候多时。这位年约五十的男人穿着笔挺的黑色燕尾服,浆洗得发硬的白衬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