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”的格局,能镇住门前的煞气。
车门被侍立已久的门童恭敬拉开。沈明玥俯身下车,月白色暗绣缠枝莲的旗袍下摆拂过皮质座椅边缘。
她站直身体,浅水湾傍晚特有的、混合着海腥与花园草木气息的微风拂面而来,吹散了几分车厢内的沉闷与谈判遗留的疲惫。
“大小姐,您回来了。”周管家已静候在门廊下,看到车门打开,他赶紧上前,双手接过沈明玥随意搭在臂弯间的开司米薄披肩,动作精准,连披肩上那枚用来固定的古董翡翠胸针的流苏都未碰乱。
“浴室的水温已按您的习惯调至38℃,玫瑰牛奶浴备妥,今日的凤凰山山泉刚经德国过滤设备净化完毕进入了水库。
方才车队司机回来说,九龙市区限水又严了,不少民众排队到晌午才接到水,不过您放心,咱们别墅的储水每天都是及时运送的,哪怕整个香港停水,也足够用两个月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今日风水先生来过,说您这几日煞气稍重,特意在庭院的太湖石旁埋了三枚五帝钱,镇宅聚财,保您出入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