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太太,正聚在一起,小声议论着香港的天气与物价。
沈明玥的出现,像一颗投入平静池塘的石子,瞬间打破了大堂里的微妙平衡。
她身着一身藕荷色的软缎旗袍,旗袍的面料是上好的苏杭软缎,质地轻薄,光泽柔和,像流动的水一样,随着她的步伐,漾起层层叠叠的波纹。
旗袍上绣着暗纹的缠枝莲,是上海老裁缝的手工苏绣,针脚细密,栩栩如生,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这低调的精致;
旗袍的领口滚着一圈细小的南洋白珠,与她鞋头的珍珠遥相呼应;开叉处的剪裁恰到好处,既不会显得过分张扬,又能在行走间,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,平添了几分妩媚。
她的耳际,坠着一对鸽蛋大小的玻璃种翡翠耳坠,水头足,质地纯,在灯光的映衬下,泛着温润的光泽,随着她的步伐,轻轻晃动,折射出细碎的光;
腕间的冰种飘绿镯子,与耳坠相得益彰,玉质通透,那一抹淡淡的绿,像水墨画中的留白,恰到好处;
她的头发梳成了简洁的低发髻,发髻上只插着一支珍珠发夹,没有过多的装饰,却更显清丽。
她不过十九岁出头的年纪,面容精致,眉眼如画,肌肤白皙细腻,拥有空间以来天天喝灵泉水,整个人冰肌玉骨、温润矜贵,像上好的羊脂美玉在人间行走。
只是她的眼神,却没有这个年纪的少女应有的青涩与灵动,反而透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与淡然,像一汪深潭,看似平静无波,底下却藏着汹涌的暗流。
这种介于少女青涩与成熟沉稳之间的独特气质,让她在满堂的西式裙装和亚麻西装中,显得格外醒目,像一朵在万紫千红中静静绽放的荷,清雅脱俗,暗香浮动。
更重要的是,她身边的阵仗,早已无声地宣告了她的身份。
身侧的周管家,气度沉稳,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,一看便是大家族的心腹;身后的阿忠,身形高大魁梧,目光锐利,步伐稳健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;
还有一位隐在暗处的护院阿福,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,压低了帽檐,跟在人群之后,目光却时刻扫视着四周,将沈明玥护在绝对的安全范围内。
这是属于沈家的底气,是百年积累的财富与势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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