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人,在沪上商界,颇有威望。”
罗彩萍则微微挑眉,打量沈明玥的眼神带着几分考量与好奇,她的笑容明媚,像盛开的玫瑰:“沈小姐今晚这身旗袍真漂亮,是苏州绣春阁的手艺吧?
我去年也在绣春阁订做过一件,可惜没请到秦老师傅,绣工远不及您这件精致,尤其是这暗纹,真是巧夺天工。”
沈明玥心中微动,罗彩萍看似随口的一句话,却暴露了她的见识与眼界,苏州绣春阁的绣工,尤其是秦老师傅的手艺,在香港只有少数顶级的华人名媛知晓,罗彩萍能一眼认出,足见她的眼界与人脉,绝非普通的社交名媛。
“罗小姐过奖了。”她微笑回应,语气谦和,“不过是运气好,请到了秦老师傅亲自出手。
听说秦老师傅年事已高,早已不再轻易接单,这次也是看在沈家与绣春阁数十年的交情,才破例出手,给我这个薄面。”
她刻意提及“数十年的交情”,既是回应罗彩萍的试探,也是在不动声色地暗示沈家的底蕴,绝非临时起意的暴发户。
安德森侧身引路,做出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融入门厅悠扬的弦乐背景音里,带着一种近乎告解的意味,语气里藏着一丝无奈:
“沈小姐,您父亲的几位老朋友都很期待认识您……不过,今晚的气氛,或许和诸位预想的……有些不同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门厅里神色各异的宾客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,“时局如此,大家的心情都有些复杂,还望诸位海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