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资格”,试图让她融入这个核心圈子,“沈小姐年轻有为,颇有令尊的风范。”
凯瑟克率先伸出手,他的手掌宽大,却异常潮湿,掌心满是汗水,握手的力道重得有些凸显急切。
沈明玥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,哪怕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缺,但沈明玥还是感觉但了他那内心不安的流露,哪怕他脸上挂着笑容,也掩饰不住。
“沈小姐……上海沈家?令尊可是沈振邦先生?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,眼神紧紧盯着沈明玥,像是在沙漠中寻找救命稻草,目光里的探究,几乎要将她看穿。
她不动声色地抽回手,用丝帕轻轻擦了擦指尖,笑容依旧得体,没有半分芥蒂:“凯瑟克先生好记性。
家父正是沈振邦。他常说,战前在上海,与怡和的诸友多有交往,尤其感念当年汇兑与货运上的照拂,沈家能有今日,离不开怡和的帮忙。”她还没琢磨清楚这洋人这么热情的原因,总之老祖宗说过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用,自己多小心总是好的。
于是用“照拂”二字轻轻带过,既给了凯瑟克台阶下,也保持了距离。
不过,上流社会游走重要的是,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,自己也不会无缘无故得罪人。
“果然是振邦兄的千金!”凯瑟克脸上挤出几分真切的笑容,可那真切底下,是更深的物伤其类的焦虑,“令尊是位真正的绅士,有眼光,有信誉,在沪上商界,是难得的人物。
当年在上海,若不是令尊出手相助,怡和在华的几桩生意恐怕早已陷入困境,难以脱身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再次扫过她周身的珠宝与旗袍,像是在再次确认她的实力,问题像一把出鞘的刀,锋利而直接,带着试探:“沈小姐独自来港?府上其他人……可还安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