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他们骨头里、心尖上!
下午,让阿忠派人教真有本事、教他们打拳、、练武、练身子骨;
再在九龙城寨那边,花钱请嘴严、名声在外的、厉害的果党溃兵做教官,教他们打枪、近身搏杀、盯梢反盯梢。”
“第三步,拴住。”周管家声音压到最低,带着残酷的现实意味,却说得理所当然,“这是最要紧的一步,得把他们彻底跟沈家绑一块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这些人的娘在沈家别墅,就是最牢靠的牵绊,儿子要是敢有外心,敢背叛主家,他娘立马被撵出农庄,流落街头,死活由天!
等这些孩子长到十六七岁,娶媳妇嫁人,全由主家安排。
可以挑农庄里性子好的丫头,也可以从外头买身家清白的女子,总之,得让他们在沈家成家,在沈家立业。
他们的媳妇,也得这么教。这么一来,两口子都是沈家人,将来生儿育女,一代代下去,都是沈家的家生子,跟沈家同生共死,分不开!”
他看着沈明玥深不见底的眼睛,一字一句,像重锤砸下:“这么着,十年八年下来,咱们有的,不是护院,不是打手,是从小养大、心思拧过来、命运捆死、只听主家话、能托付性命、能当心腹用的——沈家自己人!
他们的忠心,不是靠钱买来的,是靠活命恩情、靠天天这么教、还有血脉连着!
这才是乱世里,最能指望的根基,是真正属于咱沈家的‘铁杆’!比任何雇来的人,可靠一百倍!这叫……养家丁!”
书房里,死一般静。
只有壁炉架上老座钟的秒针,滴答、滴答,像在量这谋划的深浅,在问人性和现实的边儿。窗外海浪声也远了,只剩下周管家那低低却狂热的话,还在空气里飘,带着血腥、冷酷,还有一股子古老的、让人脊背发凉的契约劲儿。
沈明玥沉默了。
她静静坐着,背挺得笔直,手交叠放在膝上,指尖冰凉。
周管家的话,像把冰冷又快的钥匙,不由分说捅开了她心里某个藏着、她自己都没细琢磨过的角落。
“商场如战场,人心最难测,也最好摆弄。小恩小惠,能聚人;
大恩大德,能收心;可要让人死心塌地,得把恩和威,刻进他骨头里。”
现在,是1949年的香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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