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簪子固定,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。站在明艳照人、一身明黄织锦旗袍的朱宝婷身边,她像一捧清凉的月光,不夺目,却让人移不开眼。
两人臂弯里都挎着连卡佛标志性的深棕色纸袋,纸袋上用烫金英文印着“Lane Crawford”,沉甸甸的,里面是新选的几匹料子和一盒法国蕾丝。
细高跟皮鞋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“笃笃”声,混在街市的喧嚣里,竟奇异地有种节律。
“好压,太好了,明玥姐姐,明天我就去你家做客。”朱宝婷凑近了些,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雀跃,指尖隔着纸袋轻轻点了点,“明玥姐姐,方才那匹香槟色的蕾丝,你看见边缘的绣工了吗?
是法式结绣,针脚细密得不得了。我敢说,全香港找不出第二家有这般好货的连卡佛。”
沈明玥侧过头,目光落在朱宝婷兴奋得微微发红的脸上,唇角弯了弯:“看见了。是阿尔萨斯的手工蕾丝,用的丝线也讲究,光泽和韧度都是一等一的。”
“是吧!”朱宝婷得到认同,眼睛更亮了,“我就知道你有眼光!可你倒好,明明喜欢得紧,偏要等那个英国女店员说可以给九折才点头。换做是我,早就抢着付钞了,哪里等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