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也是老子最看重的一条——”
他上前一步,几乎贴着阿强的脸,一字一句,从牙缝里挤出,带着血腥味:
“办事的时候注意点,绝、不、许、碰、闸、北、沈、家、老、宅!一根头发丝都不行!谁坏了这条规矩,不管他是谁,老子亲自送他去填海!听明白没有?!”
阿强迎着铁头噬人般的目光,胸膛一挺,眼神狠戾而决绝,抱拳躬身:
“头,放心!‘老板’的规矩,兄弟们的富贵路,阿强和弟兄们,懂!”
铁头重重拍了拍阿强的肩膀,没再说话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他走回桌边,抓起那袋港纸,扔给阿强:“这钱先去买船票,剩下的是你们的安家费,和去上海买家伙、办事的费用!”
“是,大哥。”阿强接过港纸,深深看了阿忠一眼,转身大步流星没入黑暗。
铁头这才转向阿忠,脸上的狠厉稍敛,却更显深沉:“阿忠兄弟,路,我选了。
告诉老板,我铁头和兄弟们,不会让她失望。
也请她……别忘了承诺。”
阿忠抱拳,郑重一礼:“铁头哥放心。老板一诺,重逾千金。
我,等着兄弟们凯旋,把酒庆功!”
没有更多言语,阿忠转身,如来时一般,悄无声息地融入油麻地深沉的夜色。
铁头独自站在厢房门口,望着阿忠消失的方向,又抬头看了看被狭窄屋檐切割成一线的、浑浊的夜空。手里剩下的那颗铁胆,被他攥得死紧,冰冷的金属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寒门立志,九死一生,要死卵朝天,翠不死变神仙。
他咧了咧嘴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,在昏暗中闪动着野兽般的光泽。
“拼了!”
他低声吐出两个字,转身回屋,重重关上了房门。
两天后,雅利莎白号船身破开南中国海沉郁的波涛,向着北方那片正被战火与混乱彻底吞噬的土地——上海,沉默而决绝地驶去,
阿强站在颠簸的船头,咸腥刺骨的海风呼啸着吹打在他疤痕纵横的脸上,却吹不散他眼中那簇冰冷而炽烈的火焰。
身后船舱里,或坐或卧着十一条精悍的汉子,无人说话,只有粗重的呼吸和武器轻微摩擦的声响,在机器的低鸣与海浪的咆哮中。
香港,浅水湾沈家别墅的书房里,夜色被厚重的丝绒窗帘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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