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孔。沈明玥心中警铃微作。是巧合,还是……那个潜在的对手,已经嗅到味道,开始行动了?
“继续盯紧林伯和那些生面孔。另外两家,加把火,可以暗示他们,我们资金有限,先到先得,后到的可能就要排队甚至没份了。”沈明玥果断道,“林伯那边……我来想办法。
潮州同乡会,我沈家虽初来乍到香港,但我沈家好歹是百年世家,也不是和他们没有香火情。”
邓莲如领命而去。沈明玥转向一直沉默立在旁的周管家:“周叔,备一份厚礼,以我父亲沈鹤年的名义,约潮州同乡会的廖会长饮茶。
不必提买铺的事,只叙乡谊,顺便打听一下这位林伯的喜好、家事,尤其是……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难处,或者非常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是,小姐。我这就去办。廖创兴的廖宝珊董事长,也是潮州同乡会的名誉会长,或许可以一并请动。”周管家会意。
陈思文那边的进展则显得专业而繁琐。十二栋产权复杂的九十九年租约物业,像一团乱麻。他带着两个助手,几乎住进了档案局和律师事务所,一份份地查阅尘封的产权记录、股东协议、抵押文书。
“小姐,情况比预想的还要麻烦。”陈思文眼底带着血丝,将一摞厚厚的文件放在沈明玥面前。
“这七栋有股东纠纷的楼,简直是笔糊涂账。
1941年日本人打来之前,1945年光复之后,产权几经转手、析分、抵押、继承,很多文件缺失,当事人有的死了,有的跑了,有的在台湾,有的根本找不着。有两个股东为了百分之五的份额,打了三年官司还没打完。
还有一栋,被抵押给了三家不同的银号,债权关系盘根错节。”
他指着地图上被重点标记的几处:“更棘手的是,有两栋楼的部分业权,可能涉及……前国民政府某些官员的‘干股’或者‘白手套’。
现在那边天翻地覆,这些人下落不明,但名义上的业权还在,不清算干净,后患无穷。”
沈明玥静静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水泥台面上敲击。这些都在预料之中,只是没想到水这么浑,
“特别费用,可以动用。目标不是压价,是理清、确权。找那些还在世的、能说话的股东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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