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容易惹人非议。另外,让阿忠和阿勇跟着,穿便服,在餐厅外的街角候着,不要露面,以防万一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周管家躬身应下,顿了顿,又小心翼翼地问,“小姐,那今晚的晚宴,是否照常准备?财务顾问罗启华先生和证券经纪行的白威廉先生,都已确认会准时到场,无人推辞。”
“照常。”沈明玥的目光缓缓投向窗外,九龙半岛的灯火已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海,倒映在墨色的维多利亚港中,随波光轻轻晃动,繁华得近乎虚幻,脆弱得一触即碎,
“就在家里用吧,餐厅布置得雅致些即可。罗先生是我父亲的老友,上海十里洋场出身的老银行家,眼光毒辣,心思缜密;
白先生虽在英资经纪行供职,却是潮汕祖籍,骨子里还是念旧的华人,重情重义。这顿晚饭,不只是听他们分析时局、讲解股票门道,更要看看他们的……成色。”
她的话没有说完,但周管家已然明了。乱世之中,所谓“成色”,不止是专业能力,更是心性,是立场,是在这风云变幻、朝不保夕的时局中,能否倚重,能否信任,又该如何驾驭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