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周管家匆匆来找,说你要见渣甸?要走他的私人银行渠道,入市布局?”
沈明玥知道正题来了,也收敛了神色,褪去了晚辈的柔软,变回了那个沉稳冷静的沈家掌舵人,将昨日陈律师与渣甸秘书接洽,以及对方同意今日下午“偶遇”茶叙的事情,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,略去了晚宴上得知广州消息的细节,但点明了想通过渣甸的私人银行渠道,进行一项“长期、隐秘、额度较大”的投资意向,字字清晰,没有半分隐瞒。
陈敬之静静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,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沉稳又专注。待沈明玥说完,他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,语气精准,一针见血:
“小威廉·渣甸……此人我知根知底。
他是老渣甸爵士的曾孙,含着金汤匙出生,牛津大学毕业,标准的英伦贵族做派,高傲,是刻在骨子里的;
谨慎,或者说保守,是家族传承和职位使然。
他在汇丰董事局挂个非执行董事的闲职,主要精力放在家族的信托基金和私人投资上,不插手日常运营,但私人银行部那边,涉及‘特别资产管理’这类灰色地带的业务,很多时候需要他这样的人点头,或者至少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别人说了都不算,只有他开口,才行得通。”
他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继续道,语气凝重:“你想通过他走私人银行部的通道,进行大规模、目标明确的收购,方向是对的。
这个渠道确实能规避很多明面上的监管,操作也足够隐蔽,是华人资本进入核心领域的唯一通道。
但问题在于,渣甸凭什么帮你?或者说,他和你,和沈家,有什么交情?有什么共同利益?无利不起早,尤其是他们这个阶层的人,不会做无用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