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附议薛公。降了吧。魏延要的是江东,不是孙氏的命。”
殿中沉默了。
孙峻的目光扫过众人,那些曾经信誓旦旦要死守的大臣们,此刻都低下了头。
他知道大势已去。他攥紧了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里,很疼。
可他没有发怒,甚至没有叹息。他站起身,声音沙哑:“诸公,既然主降者众,本帅便……上书请降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殿中鸦雀无声,连烛火都不敢摇曳。
孙峻在朝堂上说出“请降”二字时,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。
他低下头,不让任何人看见他眼中的寒光。
投降?
不。
他只是需要时间。
陆抗已经放弃江陵,昼夜兼程往回赶。
只要陆抗的援兵一到,建业城中的守军与城外援军里应外合,未必不能扭转乾坤。
当夜,孙峻密召心腹,让他们将城中最后一批可战之兵悄悄集结到秦淮河南岸。
又派快马联络陆抗,约定会师日期。
他没有告诉任何人,包括那些主降派的大臣。
他知道,消息一旦泄露,魏延就会提前动手。
陆抗接到孙峻的密信时,正在江陵通往建业的官道上疾行。
他放弃了江陵,放弃了荆州,放弃了父亲陆逊守了半辈子的地方。
他知道这一走,荆州再也不会回来。
可他别无选择。
建业若失,东吴便亡。
三万精兵,轻装疾进,昼夜兼程。
士卒们累得口吐白沫,有人倒在路边再也爬不起来,可陆抗不敢停。
晚一天,建业可能就换了旗帜。
陆抗抵达建业时,孙峻已经集结了近两万守军。
两军会合,共计五万之众,在秦淮河南岸列阵。
战船数百艘,顺流而下,直扑蜀军水寨。
孙峻站在船头,望着远处那片黑压压的蜀军营寨,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
“魏延以为我要降?他错了。”
陆抗站在他身边,面色凝重。
他望着蜀军营寨前那些黑洞洞的炮口,心里隐隐不安。
火炮,那是蜀军的杀器。
他父亲陆逊就是死在火炮之下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火炮的威力。
“大将军,蜀军火炮犀利,不可正面硬拼。”
陆抗低声道,“不如分兵两路,一路正面佯攻,一路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