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罗相也有所耳闻。待攻灭王术,大家派兵到王屋山共同搜寻,所获宝藏一起瓜分。”
“这仗若是再拖下去,冰天雪地的,大家的后勤消耗都会非常严重,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罗睺端坐主位,脸上挂着莫测的笑容,并未言语。
苏砚坐在一旁,慢悠悠地嗑着瓜子,听到王屋山宝藏几个字,差点没笑出声。
他强忍着笑意,清了清嗓子,一脸悲戚地哭穷:“宋使者,不是我们不想打,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。”
“与王导那一战,诸位只看到了我们大胜,却不知我们胜得有多惨。”
“王导毕竟是名将榜上的人物,为了啃下这块硬骨头,我们也是元气大伤。”
“军中箭矢几乎消耗一空,粮草辎重也被王导那老匹夫临死反扑烧毁许多,现在连将士们御寒的冬衣都严重短缺,实在没法再出兵了。”
苏砚说着,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。
坐在下首的赵子龙、苏武等将领,听到这话,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。
他们心里清楚得很,瓦岗山一战缴获的物资堆积如山,什么箭矢、粮草、甲胄,多得是。
至于王屋山的宝藏,那更是苏砚亲手编造出来坑人的玩意儿。
现在宋宴竟然拿着这个假消息来游说他们,场面实在是有些滑稽。
苏砚这小子,当真是阴损到了骨子里,把这帮诸侯耍得团团转,人家还蒙在鼓里。
宋宴听完苏砚的哭诉,差点没忍住当场骂娘。
谁家不缺物资?
这天寒地冻的,谁家的后勤压力不大?
你罗睺打了胜仗,缴获无数,现在跑来跟老子哭穷,还要不要脸了?
苏砚似乎看穿了宋宴的想法,话锋一转,“当然,要我们出兵也不是不行。我们缺什么,诸位就支援我们什么。”
“只要粮草、箭矢、冬衣这些物资到位,我们苏家军绝不含糊,立刻挥师东进,与诸位一同攻灭王术。”
宋宴的脸皮抽搐几下,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?
他强压下怒火,退而求其次道:“苏军师,物资之事,各家都紧张。”
“不如这样,贵方不必大举出动,只需派遣一支兵马,向相州方向施加压力,让王术两头难顾,无法全力应对崇州战事即可。如此一来,对贵方的消耗也是最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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