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不等苏砚开口,一旁的赵阔便站了出来,“宋使者,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。”
“如今冰天雪地,我们连将士们的御寒物资都凑不齐,贸然出兵,别说给相州施压,恐怕将士们没走到半路就先冻死一大片了。”
“再者,我们若是只派小股部队过去,不仅无法形成有效压力,反而会让相州守军看出我们的虚实,知道我们无力东进。”
“到那时,王术必然会将所有重心全部转向崇州,这对诸位而言,岂不是更加不利?”
赵阔一番话说完,双手一摊,总结道:“所以啊,归根结底,还是得有御寒的物资。只要物资到了,一切都好说。”
宋宴这下听明白了,罗睺这边是铁了心要坐地起价,想坐收渔利。
他脸色一沉,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,试图用道德绑架。
“罗相,当初可是您以上邦天子之名下达召令,召集我等诸侯共同讨伐王术这个反贼。如今仗打到关键时刻,您这边却推三阻四,不愿出力,这恐怕不合仁义吧?”
罗睺闻言,慢悠悠地放下茶杯,淡淡道:“宋使者此言差矣。召令是陛下发的,本相只是奉旨行事罢了。天子忧心天下,不忍生灵涂炭,本相自然要为陛下分忧。”
宋宴差点被这话噎死。
谁不知道你罗睺挟天子以令诸侯,那个小皇帝能有什么话语权?
你现在把锅甩给皇帝,真是好手段!
苏砚见状,也跟着帮腔,反驳道:“宋使者,我们怎么没出力了?”
“若不是我们在瓦岗山与王导主力血战,将其打残,你们诸侯联军能有机会一路平推到崇州城下吗?我们啃了最硬的骨头,现在休整一番,难道不应该吗?”
宋宴深吸一口气,换了个方向,继续劝说:“苏军师,早日攻灭王术,对大家都有好处,这仗拖下去,变数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