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臣女会被砍头的。”
“殿下若是什么时候无聊,再来找臣女好吗?”
南姝不敢总是见穗安,害怕引起那人的怀疑。
穗安有些失落,瘪着嘴揪着她的袖子,长长的睫毛动了下,然后就垂下小脑袋不说话了。
穗安刚生下来没多久就离开了她,南姝不知道该怎么和小孩子相处,见她难过颇有些手足无措:“要不等上书房放假的时候来?”
穗安不吭声,水汪汪的眼睛中溢满了委屈。
南姝嘴唇动了动,弯下腰和她平视:“那好吧,可是公主一定要完成夫子布置的课业之后才可以来找臣女玩。”
穗安瞬间扬起了笑脸,抱住她的腰蹭了蹭:“好!”
“娘亲给我讲故事好不好?”穗安从怀里掏出一个话本子给她。
“好。”南姝声音有些哽咽,小时候她的娘亲也会给她讲故事,可她却从未给自己的女儿讲过。
她想就这一次,放纵这一次。
南姝声音温柔,穗安安安静静地趴在她怀中聆听。
南姝怕她着凉,想去给她拿一件披风,可穗安一察觉到她的动静就急急地抓住了她的衣摆。
“娘亲别走...”
“我不走...”南姝摸了摸她的脸,爱不释手。
这时,不远处响起了元宝的声音:“殿下?殿下您在这儿吗?”
南姝拍了拍穗安的后背:“元宝公公来找你了。”
怀里的穗安抬起头,嫌碍事般悄悄瞪了跑过来的元宝一眼,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。
元宝气喘吁吁:“殿下,上书房的夫子说您没去上课,可急死奴才了,这会儿陛下也知晓了,命人将您带去宣政殿。”
南姝微微蹙眉,在穗安面前蹲下:“怎么不去上课呢?”
穗安低着头讷讷道:“我想见你...”
南姝眼中闪过一丝伤痛,她抚了抚穗安的脸蛋:“下次等上书房放假的时候再来好不好?公主要好好听课,不然臣女会心中不安的。”
穗安嗯了一声。
元宝咂舌,如今南姑娘的话比陛下还管用了。
宣政殿。
晏平枭坐在上首,望着穗安那双和沈兰姝一模一样的眼睛,放缓了语气:“为何逃课?”
穗安不说话。
两人僵持许久,最终还是上首的男人轻叹了一声。
晏平枭从不忍斥责她。
穗安自小失去母亲,晏平枭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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