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理解她对母亲的渴望,如同那些年在西北,他也念着被圈禁在宫中的母亲。
“罢了,这次不说你了。”
“父皇,可不可以让她来昭华殿?”穗安抬头,尚且稚嫩的脸庞上满是期待。
晏平枭放在膝上的手倏然捏紧,他不忍苛责穗安逃课去找她玩,但不代表就放心把她放在穗安身边。
还未请回道长,也没有彻底摸清南姝的底,这样的人得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。
“不可。”
穗安眼中浮现失望:“为何?”
晏平枭避而不答,将元宝和春茗叫进来:“带公主回去。”
穗安委屈地瘪着嘴,赌气般的转身,迈着小短腿就朝外边跑去。
元宝急忙追上去,春茗被叫住:“往后时刻跟在公主身侧,南姝与他说过什么,统统禀告朕。”
春茗颔首: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纵然因为今日见到那女子心中大惊,可到底经历多了想得也多,她也害怕有人对公主不利。
春茗答应过沈兰姝,这辈子都会保护好穗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