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得如何了?”
玉竹低着头道:“宫里守得太严了,奴婢只查到那姑娘叫南姝...”
“废物!”乐阳再一次把羊毫丢了出去。
“让你查一个小小的女人你都查不到,我要你有何用?”
玉竹“砰”的一声跪下:“郡主恕罪,实在是宫里的人嘴都太严了,奴婢只知道她是容修仪的表妹,容修仪借着这次太后娘娘寿宴召她进宫的,至于她和陛下有过什么关系,确实...确实没办法查清...”
“郡主别动怒。”画眉安抚她道,“依奴婢之见,郡主实在不需要把这事放在心上。”
“为何?”
画眉见她手背上被溅了墨点,拿了丝绢替她擦着:“郡主您想,您虽然爱慕陛下,可到底还未曾入宫,而宫中除了您之外还有谁最在乎陛下?”
乐阳心中微动:“谢妃?”
画眉微微笑道:“谢妃未入宫时便钦慕陛下,当初废太子逼宫时,她更是舍了命去相助陛下,昨日的事情谢妃一定已经知晓了,郡主只要等着便是。”
“等着?”乐阳抬眸看向她,“你是说谢妃会出手?”
画眉语气平静:“谢妃凭借当初的功劳掌管了六宫,可她一定不甘于这个妃位,她会比郡主更急地想除去所有潜在的敌人。”
玉堂殿。
一大早南姝就被曲嬷嬷带到了主殿,容修仪已经起了身,坐在铜镜前梳妆。
“臣女参见修仪娘娘。”
容修仪并未回头,她拿了一支珠钗簪在发髻上,似是随口问道:“昨日陛下可是为了你惩罚了乐阳郡主?”
南姝心头一颤,忙道:“回娘娘,乐阳郡主在宫中责罚宫人,陛下仁善,只是为了维护宫规,并非为了臣女出头。”
容修仪轻笑一声,仁善?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个词形容晏平枭。
“你不必紧张,本身叫你进宫便是为了我们容家的荣耀。”容修仪勾画着眉毛,“既然陛下对你有意,待会儿午后你便送些糕点去御前。”
南姝惊愕:“娘娘...”
容修仪打断她,嘴角的弧度平了下来:“南姝,你别忘了,你和你母亲在容家多年,我们可从未亏待过你。你母亲身子差,若非府上出钱给她请大夫买药,她还能好好待着吗?”
从镜中看见南姝惨白的脸色,容修仪恢复了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