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刚走出营帐没多远,就见穗安蹦蹦跳跳地跑回来,一张小脸红扑扑的,显然是玩得开心极了。
穗安看到南姝更开心了,扑到她怀里,让元宝把自己抓到的几条小鱼给她瞧。
元宝用一个竹篓装着鱼儿,几条小小的鱼儿在里边摆着尾巴,穗安说:“元宝说这些还是小鱼苗,可以养着,等它们长大一些再吃掉。”
南姝失笑:“你要是养了,它们长大后你还舍得吃吗?”
穗安一听,觉得有道理:“那我把它们养在昭华殿的池塘里,和那几只锦鲤作伴。”
穗安兴致勃勃地拉着她说些今日的趣事,一点也没有因为乐阳和薛幼薇的事情生气。
南姝问她:“今日碰见乐阳郡主的时候,你就带了元宝和春茗两个人,会害怕吗?”
穗安不解:“为什么要害怕?”
“我是公主,父皇说了,我是这世上身份最尊贵的人,她虽然是我的表姑母,但也只是一个郡主,君臣有道,在皇家,君臣之别远大于孝道尊卑。”
“所以,娘亲不用担心,穗穗会保护好自己的,不会让自己吃亏。”
南姝揉了揉她的脑袋,穗安是真的很懂事,她平日里在上书房和那些孩子们玩乐时从不在意自己的身份,可是受了欺负却懂得亮明身份保护自己在意的人,这般小的年纪就能够将人际关系处理得这般好。
南姝自愧不如。
“娘亲,我想去沐浴,你再陪我去汤泉好不好?”
穗安昨日泡了一会儿似乎有瘾了,不要在营帐中沐浴,非要去汤泉。
南姝只得依着她。
御帐中。
晏平枭等了很久都没见南姝回来,派人去一问,又被穗安拖走了。
他剑眉紧皱:“那汤泉是朕登基后才修建的。”
他都没能和南姝一起泡过,怎么穗安天天都能拉着南姝去?
想到这儿他就心情郁郁,于是叫来裴济:“查得如何?”
“回陛下,那白马的左臀上确实有利刃的痕迹,卑职去看过,是状似簪子的东西,当时小安子也在场,看见了是乐阳郡主所为。”
“她人呢?”
“卑职已经将人扣押在刑房了。”
晏平枭眸中阴冷:“上次的教训是一点没记在心上,是朕对她太宽容了。”
“断了她的手,把她赶进林子里去。”
裴济一怔,再过会儿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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