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就暗了,别说断了手的人,就算一个正常男子大晚上的在山林中恐怕都逃不过被猛兽攻击,更何况是个弱女子。
且断了手,血腥味会更加吸引猛兽。
但是晏平枭的命令他都是直接听从的,裴济应下退了出去。
乐阳自从看到南姝的马发疯跑走后,整个人顿时就清醒了。
她胆战心惊地跑回了自己的营帐,害怕地想要派人传信回京中给母亲,可在信中又不敢言明自己干了什么,生怕被母亲责骂。
乐阳在信上只说自己不舒服想要回去,让大长公主派人来接她。
她躲在营帐里不敢出去,焦急地等着,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母亲的人来。
反而是傍晚时分,裴济带着两个禁军闯了进来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
裴济没有给她废话的时间,直接叫人塞住了她的嘴,带到了林子外面。
这林子刚好是南姝今日误闯进去的那片,位于围场的西边,再往深处走就靠近了西边的山头。
乐阳惊恐地瞪大眼睛,看着裴济手上那泛着寒光的大刀。
......
翌日,清晨的时候便有人发现了乐阳的尸身。
是被禁军从林子里带出来的,不知是遇到了什么猛兽,整个人身上都没有完好的地方了。
在场的所有人既是震惊又是恐惧。
昨日乐阳挑衅嘉仪公主的事情早就传遍了,还有她刺伤南姝的马这事也略有耳闻,乐阳缘何会如此,似乎也解释得通了。
晏平枭算是用乐阳震慑了这次秋狝中所有心怀不轨的人。
他立后的消息传出去,朝中虽然反对的大臣不多,但不少人都打着往后宫中塞人的消息。
他们仗着南姝没有母家依靠,就算表面上不说,心里也是不服气的。
只是聪明的人知道先观察,而像乐阳这种直接跳出来的蠢货,就注定没什么好下场。
李令容也远远的看了一眼,顿时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她抓紧了画眉的手,声音颤抖着:“陛下...陛下也太过残暴了...”
画眉连忙捂住她的嘴:“小姐慎言啊。”
李令容眼眶红了,她突然有些茫然,她一直想要进宫的念头究竟对不对?
其实她根本就不了解当今陛下,不过是当年曾在围场上见过他的风采,少女怀春,顿时一颗心就挂在了他身上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