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那两人消失的方向:“他俩怎么跑了?”
“许是有事吧...”赵云绥清了清嗓子,“公主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你和他们一样叫我嘉仪就好了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穗安说道,“我从母后那儿出来,正准备回昭华殿呢。”
“那...那我送公主!”赵云绥话一出口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,这里是皇宫,他又不是护卫,哪里有资格护送穗安回去。
正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,谁料穗安突然笑了一声:“那你还杵着做什么?”
她走在前边,赵云绥愣了一下,连忙追了上去。
穗安对赵云绥和定北侯去塞外的那两年很感兴趣,她问道:“塞外是什么样子呀?父皇和母后从前在西北生活过,两地是不是很近?”
赵云绥点点头:“塞北要更偏北一些,气候也要更加严寒,不过那里有京城没有的景色,十分壮观。”
说起自己熟悉的地方,赵云绥就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塞北的风土人情,穗安也听得很认真。
“那你还会去吗?”
赵云绥停顿了一下,用力点了点头:“我父亲领镇北将军一职,理应驻守塞北保家卫国,我也要像父亲一样。”
穗安眼中对他有了一丝欣赏,从前她只把赵云绥当成好朋友,但现在她觉得他不仅是朋友,日后也会是她的助力。
赵云绥对上她的眼睛,认真地说道:“我会像父亲一样保家卫国,守护好边塞子民。”
“我也会为公主守好这天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