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笄礼后的半年间,穗安简直忙到脚不沾地,往常每日都要来昭阳殿的人,如今三五日都不一定能抽空来一趟。
上次见到穗安时,南姝才和她说了几句话,她就趴在南姝怀中睡着了。
看着穗安眼底的乌青,南姝有些心疼。
可是尽管很累,南姝却觉得穗安眼中愈发有光了。
仅仅半年的时间,她便办成了多件大事,晏平枭也逐渐将手中的事情移交给她。
同年六月,晏平枭下旨皇太女监国,他带着南姝南下。
这次并非南巡,而是两人一同出游。
穗安知道消息后急忙跑来了宣政殿,她很不开心:“为什么父皇可以和娘亲出去游玩?”
晏平枭看着她微笑:“因为你长大了,该给父皇分忧了。”
穗安从他那笑容中读出了浓浓的恶意,她愤愤不平:“我要去找娘亲告状!”
从宣政殿出来,穗安就跑去了昭阳殿。
“娘亲!”
南姝还没看到人影,就听到一声饱含着不满的声音传进来。
接着,穗安像一头小牛一样撞进了她怀中。
“怎么了?”
穗安委屈地抬头:“娘亲是不是不要穗穗了?为什么你们南下都不带上我...”
原来是因为这事。
南姝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我们只去两个月而已,又不是不回来了?再者国不可一日无君,你是储君,自然该留在京中掌管朝政。”
南姝也明白晏平枭的意思,这些年穗安虽然很出色,但都是有他在身后坐镇,那些大臣不敢造次。
此次他们离京,对穗安而言是种考验,需要她自己想法震慑住那些朝臣。
这是她必须要经历的。
“可是...”穗安内心已经被说服了,可是她一想到要自己一个人在宫中就觉得有些惶然。
娘亲不在的那五年,有父皇在,有春茗姑姑和棉棉在,还有元宝也在,后来娘亲回来了,她觉得一切都圆满了。
可是突然间,对自己最重要的两个人要离开,哪怕只是短暂的几个月,穗安也会觉得心中难受。
穗安还是情绪很低落,她不想和娘亲分开这么久。
于是,她怀着愤懑不已的心情,霸占了南姝整整两个晚上。
御书房。
晏平枭召见了孟长阙等人。
听到他要南下,几人倒是并未有什么异议,南边是船运和商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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