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枢城郡,历代帝王都会南巡视察,实属寻常。
“朕离京后,尔等务必好好辅佐公主。”
“李阁老乃是文臣之首,御史当中至今仍有不少顽固不化之人在背后诋毁公主,朕不在的时候,若有二心之人,李爱卿可先斩后奏。”
李阁老忙道:“微臣遵旨。”
晏平枭又看向禁军副统领霍铮:“此次南下朕会带上裴济,宫中守卫便有你负责。”
霍铮是裴济一手带出来的人,闻言忙跪地领命。
朝中武将亦有定北侯之类可靠之人,晏平枭都一一嘱咐后,才稍稍安心。
其余人都离开之后,孟长阙被留了下来。
“陛下可是有事吩咐?”
“朕确有要事嘱咐你。”晏平枭看向他,“泊简与朕相识数十年,朕思来想去,唯有你最值得信任。”
孟长阙哎哟两声:“陛下太抬举微臣了,陛下但管吩咐便是,微臣赴汤蹈火在所不惜。”
晏平枭嘴角抽了抽:“不需要你赴汤蹈火。”
孟长阙这人什么都好,能力也强,就是太跳脱了。
都过而立之年的人了,至今也没有妻室子女,用他的话来说,就是一个人自由自在惯了,讨厌别人管着他。
晏平枭早些年还关心了一下他的终身大事,后来索性懒得管了。
他拿出一个盒子交给孟长阙:“此为传位圣旨。”
孟长阙原本吊儿郎当的模样收了起来,眼中逐渐认真。
穗安是名正言顺的储君,若是帝王有何意外,她理应即位。
但她终究是女子,难保不会有人借机生事,传位圣旨算是另一层保障。
“微臣明白。”
御书房的灯一直亮到半夜,孟长阙离开时,回头看了眼坐在御座上的男人。
他手肘撑着御案,指尖摁着额角,似有不适。
其实这些年他也常觉得晏平枭身体大不如前,但这种感觉总是一瞬的事,往往第二日他就恢复如常。
孟长阙起初并未在意过,直到这样的感觉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,他才隐约劝过几句。
现在,传位圣旨放在他手中,心中的担忧便更加浓了。
这夜,晏平枭没有回来,南姝陪着穗安在昭华殿玩了一下午,直到她困倦地睡了过去。
春茗走进来时,看到穗安趴在床榻上,拿过被褥给她搭好。
“小姐要睡了吗?”
南姝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