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曾兰舟好片刻,嘴唇上下开阖,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言。
吕骞说这话,是想救一救曾兰舟,用读一读书来引起曾兰舟曾经的治学抱负。
却不曾想,曾兰舟一句无人笔触值得阅览的话给他堵了回去。
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少年郎了。
斯人已逝,不复华光。
“闵城沦陷这事儿,你知道吗?”吕骞干脆开门见山了。
曾兰舟脸色一僵,他深知此事利害,所以故意不提,也不许家里人提。
要知道前不久他才写过一封贺词送往闵城,他在贺词里把郑屿夸得天花乱坠,转眼才没多久,闵城就沦陷了。
郑屿的功绩本来不值得大文豪曾兰舟如此这般,写贺词有一半是看在郑朝简的面子上。
却没想出了这档子事儿,丢人当然是很丢人的,都这个年纪了,名声比什么都重要。
但曾兰舟人老成精,敏锐感觉这事儿背后可能还会被人拿来做文章。
“大兄,此事我也不瞒你,前不久你还在养病,我与卫辞远联名写了一封贺词。”
“卫辞远么?”
曾兰舟愣了愣,敏锐察觉到吕骞神色的不对:“大兄,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卫辞远的信还在吗?”
“辞远兄的信,我一直好好保存。”
“拿来给我看看。”
曾兰舟立马吩咐身边弟子去拿。
不多时,弟子回来了,将一个锦盒放在桌边。
曾兰舟将锦盒打开,取出其中的信封,“说来,大兄多次自京城写信给愚弟,愚弟每每读完,都会小心封存,至今已有二百多封了。”
吕骞没有接曾兰舟的话。
曾兰舟却还喋喋不休,时常说起自家小辈,又询问吕骞家中小辈,吕骞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。
曾兰舟全然没有注意到吕骞的只是静静的看着锦盒里的信,没有拿起来看。
“你确定这是卫辞远的信吗?”
“是啊。”曾兰舟这才停下。
他以为,只要把信笺送到大兄面前,大兄自会帮他解决一切。
就如往昔一样。
可是今日他错了。
大兄不是来帮扶他的,是来杀他全家的。
“家中人都还在吗?”
“都在……是有几个不成器的孩子在州府任职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