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骞从衣袖内袋里取出一张小小的纸条,展开放在桌上:“是他们吗?”
曾兰舟老了,视力弱了,这么小的纸条,这么小的字,他附身贴上去才看清楚。
可是看清楚了,曾兰舟也感到了不对劲,抬起头直视着吕骞:
“大兄这是何意?”
吕骞规避了曾兰舟的目光,淡然看着锦盒里的信。
“等孩子们回来再说吧。”
曾兰舟立马明白过来,这信是关键,可是这就是一封邀他联名写贺词的信啊,还能有什么值得吕骞大兄如此凝重的事?
曾兰舟顾不上其他,想赶紧拿起锦盒里的信。
吕骞却先一步拿起,仔细打量信封上的痕迹。
吕骞将信纸取出,扫了几眼,随后将信调转方向放在桌上。
“你看看吧,这是卫辞远的信吗?”
曾兰舟第一眼看,确定是卫辞远的字迹。
可下一秒看清楚信纸上书写的内容,却脸色剧变。
“不,不是!大兄!有人掉包了辞远兄的信!有人陷害!我怎么可能通敌卖国!”
通敌卖国四个字一出,顿时把周围所有人吓得脸色煞白。
吕骞稳坐原位,淡淡的将信挪到自己面前:“你说这是掉包的,那原件在哪?”
“大兄,你这是什么意思?愚弟是什么为人,您还不知道吗?我怎么会做此等卖国求荣之事?”
“人是会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