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需要援助,不如派张云峰去,两地距离最近张指挥使又是百战百胜的强将。”
严宵汉坐在椅子上虽年迈,却也可以为陛下分忧解难,他这位中枢文臣最高的宰相地位自然是不容忽视,
摄政王同样坐着,盯着上面年轻有为的帝王嘴角多了一点虚假的笑:“陛下这张云峰好大喜功且跟尤仁贵性格不合,派他去莫不是添乱的,不如调幽州罗靖冲去,”
顾令筠看了他们一眼,似笑非笑地说:“摄政王和严相公都对寒关战事如此上心朕心甚慰,只是宁德远已经举荐廖世庚带兵三万去往寒关。”
严宵汉和摄政王脸色都微妙地变化了一下,随后也不再多说。
顾令筠就问:“摄政王远行一年,可有何见闻?”
顾沧溟离开京都一年,不知所踪,如今回来倒是比之前沉稳多了。
“也没什么,就是路上听到了百姓们在议论一件事,陛下听到也会笑的。”他毫无恭敬之意,盯着皇位上的人满脸阴冷。
顾令筠表情平静:“什么事?”
“这百姓就爱胡说八道,说当今陛下并非太上皇亲生,还有一些读书人说陛下得位不正,危害正统。”顾沧溟盯着他笑了起来,叔侄之间早就暗潮涌动了。
严宵汉震惊地盯着摄政王,你疯了不成?
顾令筠果然笑了起来,只是这份笑意不达眼底:“摄政王喜欢笑那就笑着别停,朕也喜欢看你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