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真儿的人,便被那些事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他都快八十岁了啊,他不是武者啊,但…但他心尖儿肉似的小孙子在太子殿下手里,他又不敢请辞,只能任劳任怨。
于是乎,老头子看着钮祜禄尔羟,老目中不免有几分怨气:“老夫倒是从未听说过牛先生,闲话少叙,牛先生请吧。”
钮祜禄尔羟直想上去给他一巴掌!
他妈的大景人都怎么回事儿啊!哈木塔则是同情的看了钮祜禄尔羟一眼。
钮祜禄尔羟浑身肌肉放缓,顿了顿,大声道:“苏大人,敢问大景自诩天朝上国,为何先前兴无名之师犯我疆土?”
苏拾卷眼皮子都不抬:“西狄蛮夷,屡屡扰我边境百姓,动辄劫掠财物人口,我大景帝王亲征西狄实属正义之师为国而战,何谓之无名。”
钮祜禄尔羟话锋如刀:“自古邪不胜正,既为正义之师,又何以寸功未立,反在我狄国铁骑之下屡屡败退,损兵折将,最后狼狈而逃?”
这话一出,西狄使团众人当即笑出声来。
反观大景朝臣一言不发面色如铁。
毕竟输了就是输了!大景国力十数倍于西狄且大败而归,这本就是国耻。
景帝也是捏着龙椅扶手,龙目中的火焰几乎快要喷出来!这个蛮子,竟是在当众揭他伤疤!
倒是苏拾卷不慌不忙,他抬头,那对老目中就如古井一般深邃而清澈,见不得分毫浑浊。
他不答反问道:“牛先生如此言语,便是觉得你狄国,很好。”
“自然!”钮祜禄尔羟笃定道:“我狄国自是很好,明主能臣,猛士如云!更兼我狄国人人都是草原上的勇士,否则又如何打的退数十万残暴之众。”
苏拾卷目光扫过西狄使团,又见大景诸臣们纷纷带着不满之色,估计是认为他老朽了,丢大景的人了。
可他的语气依旧平缓:“老夫年轻时,也曾以双脚丈量山河之万里,大地之无垠,更是曾行至过西狄疆域。”
“老夫眼见西狄之百姓…或许不该被称之为百姓,而是牧民,那些牧民面黄肌瘦,居无定所,养牛牧羊者,却终年不食肉滋味。”
“逢难时,便拖家带口被强编入军,劫掠我大景边境百姓,便是唯一的生计,可所谓劫掠之战利品也落入不得他们的羊皮兜。
反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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