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下来,妻儿下落不明,牛羊尽数充公,如此,便是明主能臣治世之盛景,便是你牛先生口中的,猛士如云。”
“你!”
钮祜禄尔羟强压怒火,冷笑道:“即便如此,也战地景国丢盔弃甲,君王亲征尚且如此狼狈,这便是你大景的国策?”
苏拾卷点头,坦言道:“确实,大景败过。”
钮祜禄尔羟刚想得意笑,却不料苏拾卷再次开口。
那他双手负于身后,缓缓踱步于朝堂,那架势竟像极了在讲学!就连他身上那老旧的官服都为其平添了几分为人师者的气质。
“数万精兵卫国尽忠,人极,超凡,乃至宗师强者的鲜血洒落草原,这,是我大景国耻。”
“但。”
苏拾卷转身,朝着那九尊之位上的景帝,和景帝下首的李承心深深作揖。
“我大景皇帝乃是不世强者,我大景储君乃是贤明之主,如今我大景虽败,但仍有两尊大宗师阶的太上坐镇。”
“宗师强者十余,超凡,人极武者不计其数!国富民强,随时可再起数十万大军。”
说着,苏拾卷意兴阑珊地看着西狄使团:“你们西狄还有什么?”
“说句失礼的话,你西狄算不上一个国家,充其量只是一个,或者几部连个起来,大一些的部族而已,劫掠为生,只能让你们的部族贵族奢靡无度,却不能让百姓安稳无忧啊。”
苏拾卷看了太子一眼,老目中闪过复杂。
这,也是他愿意给太子打工的理由之一。
太子,从不将百姓视为贱民,因为太子知道,百姓那庞大的人口基数便是武者,文人最大的基础。
“牛先生,一群牧民连生计尚且难以保证,他们不知道明天自己是否会饿死,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守住自己的羊群甚至女人!”
“这样的“百姓”中,是走不出治国安邦的文人,也走不出征战沙场的武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