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终不说。
新帝得不到想要的答案,冷笑:“既然高公公手脚不伶俐,眼睛也不中用,倒不如去给先皇守陵吧,先皇在世时待高公公不薄,能替先皇守陵也是高公公的造化了。朕的身边自有他人伺候,高公公可不必再费心。”
“……”高贤愣了一瞬,随即俯身磕头:“老奴谢吾皇恩典!”
先皇身边陪伴最久的老奴,竟不得安享晚年,被遣去替先皇守陵,皇陵森冷,孤老一生。
“既然如此,高公公便去罢,朕也不多留你了。只是……希望高公公当真能做到老眼昏花、不敢妄言,若是叫朕发现高公公对旁人说起这幅画,朕可就不高兴了。”新帝似笑非笑道。
高贤叩地再拜,道:“老奴自今日始,一心替先皇守陵,再不言半句。”
“来人啊,护送高公公。”新帝漫不经心地自高贤手中抽回了那幅画。
禁军侍卫入内,遵照圣旨将高贤带了下去。
只因一幅画,惹出如此大的风波,翟永平只怕祸及己身,无奈他已无力挽回,只等新帝发落。
新帝目送高贤的背影离去,环顾四周,紫宸殿空落,一眼望不到头似的寂寥。殿内曾有过刀光剑影、腥风血雨,这龙座之上染着血,似乎还要染上一层,它是座不嗜血不罢休的怪物。
他将手中的画卷轻轻放在案上,声音里的鼻息更重,极力隐忍不曾发作:“翟永平,多亏你提醒了朕,杨峰、赵拓他们肯定见过这位西秦皇后,朕怎么就忘了呢?”
“是,他们应当是比微臣先见着那位皇后才是……”翟永平不明就里,不敢抬头,只顾应和。
新帝冷笑不止。
如果是真的,那么,杨峰、赵拓,他们都是死罪!
全、部、都、该、死!
偌大的大兴国,是他的疆土,可他的臣子口中虽叫着“万岁万万岁”,却隐瞒了如此重要的事情,自去岁十月出使西秦归来,杨峰、赵拓生生瞒骗他至此!
这画中几句题字何意,翟永平这个蠢货不知,高贤却定当清楚,可高贤只字不肯说!
当年,左相府“有凤来仪”之中住着谁,他自然知道。那天偏院的桃林中,有人血流成河,也是他灾难的伊始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