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一拳打在聂子陵的脸上,她气得要命:“谁稀罕要他!我夫君可好看了!”
“!”聂子陵被打了一拳,依然没从震惊的瓜田里缓过神来,捂着眼睛惊讶不已:“啊???花小猫你也不要薄相了?!你好厉害啊!”
状元楼内的食客被搅扰,停下了吃饭的动作,所有人都朝着二楼楼梯看过去——
有热闹可看!
打架了?!
“……”聂子陵只觉后背被什么死死盯住了,他不敢回头,隐约觉得大事不妙。
脑海中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,是薄延那温润却冰凉的声音,念着他的名字:“聂子陵,你活腻了?”
这道薄凉的声音在聂子陵的噩梦中回荡了许多年,尤其是他被扣在东兴盛京做人质的那些日子里,总听见薄相在梦里警告他:“聂子陵,你最好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……”
“蠢死的……呜呜呜……”聂子陵在心里默默流泪。
“白痴。”梵华上下打量了心如死灰的聂子陵一眼,凉凉地丢了个眼神给他,冷酷地从他面前走了过去。
随后,楼梯下传来一道女声,温温柔柔,却不卑不亢,笑着唤道:“恩师,辉京来迟了。”
听见这声音,聂子陵从极端恐惧和后悔中苏醒,欣喜若狂地抬头:“状元大人来了!”
聂子陵刚欣喜完,便听身后传来薄延的声音,清淡随意:“不迟,你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梵华蹙眉,冷着脸回头——
只见一位清雅女子款款而来,身姿挺拔,言行举止端方有礼,颇有几分薄延的风范,正是孟辉京。
长安城人人知晓,孟辉京本就是薄延的门生,受孟阁老托付,薄家和孟家十分交好,而孟状元之才名,也的确没辜负众人的期盼,连帝后都赞许不已。
“……这是今夜的菜谱,特地为贵人们准备的,恩师先过目吧。”孟辉京径直朝薄延走去,脸上的笑意很自然。
仿佛二人的日常便是如此,并没有半分拘谨,更不曾有半分怯懦畏惧。
梵华与聂子陵的目光追着孟辉京往上走,一步一步,即便说着来迟了,可孟辉京踏着木制楼梯的声响还是不轻不重,沉稳大方。
待孟辉京一一走过梵华和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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