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陵身侧,聂子陵头都要仰断了,瞧见薄相停在楼梯上方,等孟辉京走近,薄延接过菜谱,二人并肩往“天字第一号”雅间而去。
谈话声越来越远——
“辉京,你思虑周到,从未出错。”薄延夸赞。
“那位贵人毕竟久不在长安城,辉京着实不知贵人的喜好,还需恩师多提点。”孟辉京带笑,不卑不亢。
“没事,不必太担忧。”薄延安慰。
“有恩师在侧,辉京从未担忧。”孟辉京回应。
楼梯之上,聂子陵险些将木栏杆生生抠烂,死死地盯着二人远去的方向,又气又急,拼命咬自己的衣袖:“啊啊啊啊,我家状元大人不理我,居然不理我……她果然还是放不下她的恩师!呜呜呜,她甚至都没看我一眼……”
还没将衣袖咬碎,聂子陵听身后传来“咚咚咚”的脚步声,伴着梵华充满鄙夷的冷哼:“哼,不要脸的老家伙,又在勾勾搭搭了,果然是该让他尝一尝‘好色蛊’的厉害!”
梵华抬脚上楼,将木质楼梯跺得啪啪响,冷着脸按住了腰间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