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也要追着不放,为夫兴许就喜欢这辣词艳曲,你的枕边人从来是个俗人……”
风花雪月,才子佳人,戏文里唱的,说书人讲的,活在书中的大秦皇帝如此风流人物,如今活生生的西秦大帝怎肯服输!
“哦?夫君也去过烟花柳巷?我不在这两年,有人为夫君红袖添香、知冷知热?还是说,从前你当真跟那些人喝过花酒、找过姑娘?!”百里婧一愣,转头盯住了君执的黑眸,身子都快坐直了,越说越大声。
夫妻逗趣,得有个度,过了头就要变成真的了。该交代的,不该交代的,都得交代。
“那可难说,世间男子,三分心思七分骗,若再加一分醉意,可演十分骗局,凡夫俗子尚且如此,何况是朕。婧儿,你未免太小瞧你的夫君了。”君执忍俊不禁,那笑都要荡开了,他可从不在人前这般笑。
百里婧说的“从前”,自然不是指西秦,而是指在东兴盛京时,“墨问”从驸马攀升至辅政大臣,日常免不了应酬,东兴对官员的私生活并不苛刻,狎妓宴饮都是常有的事。
多少年前的旧账,免不了搬出来再说道说道,寻常夫妻如此,帝后也是如此。
“不许再笑了……”百里婧抬手,轻轻捂住了君执的嘴,西秦大帝一笑勾人,不是什么圣洁高贵的菩萨,他摆明了调笑他的妻。
百里婧扫了眼儿子的小小背影,嗔怪道:“别教坏了倾儿。总是说些坏话来逗我,将自己贬损得一无是处,如今连天下男儿都要贬损干净,你可真是……”
她仰头要骂,却被君执轻轻按进了怀中,他宽大的手贴着她的耳边、脸侧,爱怜地抚着她的面颊。
君执低头凑近了她,闷笑:“婧儿,为夫爱你的小嘴儿,想回宫了……怎的骂人也这般好听?嗯?”
百里婧的脸被他的掌心贴着,是只属于君执的温凉。
她伸出双手握住他的手:“听完戏便回去吧,天冷,也该喝药了。”
君执不置可否,没移开眼睛,甚至赞许:“从前,知我者薄延。如今,知我者,我的小心肝,一日比一日贴心了。”
他说罢,又叹息了一声:“婧儿,为夫有些失落啊。”
“嗯?”百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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