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的笼子动静很大,薄延的确没想过放了她。
在梵华哭的时候,薄延万年沉静的黑眸含笑,唇角泛着冷,早已没了任何青瓷的温润,只剩下一片浊黑,夹杂着蛊毒也压不住的欲:“叫吧,你也尝尝这痛的滋味……”
梵华着实被吓住了,却察觉到薄延不可能放过她了,这个人……他连命也不要,剧烈蛊毒都能忍……
她狗急跳墙,徒劳地搬出救兵来:“我、我是少主的人,你若敢动我,我、我让少主杀了你!”
薄延听罢,反而笑了,又进一步:“我在自己家中安歇,你偏偏送上门来,怪得了谁?今夜我奉旨办事,再没人给你撑腰了……”
梵华大哭:“好痛啊!”
“忍着……”薄延不心疼,不放过,他也痛。
“痛……不忍!”梵华大叫,不知怎的,反正在这个老家伙的面前,什么也不用忍,她就要大喊大叫。
不仅叫,还要说话:“我、我嫁人了!我有夫君!你不要欺负我!我夫君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嫁人了,很好,那就……一起浸猪笼吧……”薄延的怒气被挑起,恨得要命,几乎咬牙切齿。
他原本还在思量,这会儿也不愿思量了,鱼死网破,浸猪笼就浸猪笼,他不愿再等。
“既然嫁人了,为何还要梦我?又为何要恨我?”
“童养媳,你懂什么意思?没有良心……”
梵华听他一声声逼问,一句比一句要狠。
她回答不了,身子被控住,渐渐不受控制,唯有惨叫:“救命,杀人了!好痛啊!你疯了!比梦里对我还狠!”
相府中的侍卫们无法忽视相爷房中的惨叫声,有人悄悄发问:“咱们……里头没事吧?”
“真不用进去瞧瞧?”
暗卫傅三咳了咳,对仇五道:“小五,这……真没事?”
仇五也很急,咬了咬指甲:“嗯……相爷和小猫,他俩谁有事,咱们……应该都没事吧?”
傅三听罢,双手抱胸靠在墙上:“也对,进去才有事。权当没听见。”
仇五冲侍卫们挥了挥手,压低声音:“散了散了,猫抓到了,没事……大伙儿安心歇歇。”
梵华求仁得仁,在猪笼里被折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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