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血淋淋,仿佛薄延中的蛊毒,也分了她一半,她痛得死去活来,还是被按着不许逃。
四周都是铁笼子,施展不开拳脚,只能张口咬薄延,使劲挠他,大哭:“我夫君死了!我是个寡妇!你欺负寡妇,小心天打雷劈!”
薄延的动作一顿,酒劲消了大半,他捂住她的嘴,在黑暗中逼视着她的眼睛:“小寡妇……很好,还是逃不了浸猪笼,你省些力气叫吧。”
梵华哭得眼睛疼,人却不知怎得急急下坠,后背跌落在柔软的榻上——
她本能地抱紧了薄延的脖子:“笼子……你……你骗我……”
他身上还有钥匙,他才没有被困,他分明故意整她!这个黑心黑肺的老家伙!
薄延笑了一声,将她卷入被褥之中,终于温柔了一些:“笼中不舒服,你继续哭……”
梵华早闻到了血腥味,有她的血,也有薄延的,她咬的,她挠的……血和血的滋味搅和在一处,分不清。
她被折腾得死去活来,没任何力气反抗,可被褥中好暖和,还有熟悉的让她安心的味道,她竟有些失控地抱住了薄延,不再继续躲,不再大声叫……
等她气息不顺,险些热得连脑袋都快烧掉时,薄延忽地停下,抬起身子,只听门外的脚步声小心翼翼,有人开口说话:“……相爷,不好了,方才得到密报,有可疑的异族人潜入长安,恐怕来者不善……”
薄延敛息回应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门外的声音消失。
“……”梵华不敢说话,屏住呼吸,正对上薄延的眼睛,二人四目相对,被褥里热得要命。
薄延的长发垂在她脸侧、脖颈旁,遮住了她早已长成的身子,他们之间从未有过这种时刻。
气氛热得要爆炸了。
薄延狠心起身,披上衣服,他的神色依旧淡然,仿佛酒已完全醒了,奉旨办事什么的,也早忘光了。
梵华难受得要死要活,她也不知为何这般难受,只想跟他讨个说法,一把将薄延的头发揪住,恶狠狠道:“喂,你、你……”
“你”了半天,她也说不下去要怎样。
薄延扭过头看她,被揪住头发也不恼,反而弯起唇笑了:“乖乖睡吧,我很快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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