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台之上,晋皇跟前,六王爷竟拔剑而舞,真是不分尊卑,不知死活……爷,要不参他一本?哪怕才十四岁,总得有点规矩吧?”
高台之下,阴暗角落,韩北的心腹韩冬愤愤不平,恨不得将御前舞剑的韩孺一箭射下来。
韩北仰头望了高台良久,被雪粒子砸了眼,愤愤地啐了一口,脸色很不好看:“小马屁精!”
一张口,风雪又灌进嘴里,韩北裹在大氅内,跺了跺脚上的雪,身子缩着,搓手痛骂:“该死的北郡府,鬼天气冻死人了,外头那么大的风雪,雪粒子往眼睛里鼻子里钻,舞什么剑啊!马屁精!你瞧瞧,韩冬,那小子,我六弟,才十四岁就已经是马屁精了!变着法讨好韩晔,不就因为他自封了晋皇吗,有什么了不起……”
韩北也不管什么燕京不燕京,还是称呼“北郡府”,他才瞧不上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,除非皇帝给他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