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,夕阳西下,赵棫策马伫立在伊塞克湖畔,目光平静地望着远方,夕阳的余晖将湖水和草原都染成了一片血红,映得他的身影愈发挺拔。
一名龙骑兵军官策马疾驰而来,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高声禀报:“官家,帖木儿带着残部向西逃窜,残余兵力大约还有两万多人。突厥骑兵正在全力追击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”
赵棫缓缓点头,语气沉稳地吩咐道:“让他们继续追击,但不要追得太远。天黑之前,务必收兵,谨防有诈。”
“是!属下遵令!”军官高声应和,起身翻身上马,疾驰而去。
就在军官即将远去之时,赵棫忽然开口,叫住了他:“等等。弟兄们伤亡情况如何?”
军官立刻调转马头,再次禀报:“启禀官家,龙骑兵阵亡一百二十七人,受伤三百余人;突厥骑兵阵亡约两千人,受伤五千余人,另外俘获帖木儿残部一万余人。”
赵棫嘴角轻轻上扬,眼中闪过一丝淡然的笑意。
对面倒下至少三万兵力,而己方伤亡还不到三千,这样悬殊的战损比,正是时代的差距。
这时,一名突厥万夫长策马而来,翻身下马,双膝跪地,双手抚胸,神色恭敬而狂热,用生硬的汉语高声说道:“大可汗神威无敌!帖木儿号称成吉思汗再世,今日却被大可汗杀得片甲不留,狼狈逃窜!从今往后,草原之上,再无人敢与大可汗为敌!”
赵棫弯腰扶起他,目光如炬,语气威严而庄重,缓缓说道:“不是我胜了,是安拉通过我的手,赢得了这场胜利。我就是祂在大地上的影子,祂的意志,由我来施行。今天,祂借我们的枪弹,惩戒了那些不信者;明天,祂还会借我们的阵型,碾碎一切敢于反抗的敌人。”
他抬手,指向那些正在整队、神色昂扬的龙骑兵,继续说道:“记住,他们的枪膛里,有安拉赐予的力量;他们的阵线里,有我赐予的纪律。只要你们追随我,就是追随安拉的道路——这世上,没有任何军队,能够阻挡安拉的大军。”
作为三个宗教的最高领袖,赵棫的宗教造诣极高,这些话语张口就来,恰到好处地契合了突厥人的信仰。
经过十几年的社会实验,赵棫早已清楚地知道,对不同的人,要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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