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话。
对突厥人讲仁义道德和道学,无疑是对牛弹琴,根本行不通;而用他们信仰的宗教进行引导,反而能立竿见影,牢牢凝聚住他们的心。
突厥万夫长重重点头,眼中燃烧着狂热的光芒,再次以手抚胸,高声宣誓:“我等愿誓死追随大可汗,追随安拉的道路,永不背叛!”
赵棫转身,目光望向西边的地平线——帖木儿逃去的方向,烟尘正在渐渐消散,如同他那已然崩塌的野心。
“帖木儿,”他轻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淡然,也带着一丝惋惜,“你确实学到了成吉思汗的战术,可惜,成吉思汗的时代,已经过去了。”
伊塞克湖一战之后,赵棫的名号,如同惊雷般传遍了整个草原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,成为了草原上令人敬畏的存在。
后来,有人问帖木儿,那一战,他到底输在了哪里。
帖木儿沉默了良久,神色复杂,最终,只缓缓说了一句话:“我的八万骑兵,冲不溃他们的阵线。”
伊塞克湖畔的尸骨,历经岁月沧桑,直到很多年后,还能在风沙中露出惨白的颜色,诉说着当年那一场惨烈的大战。而关于那一战的传说,在草原上流传了数百年,从未断绝——
有人说,那些身着红色军服的汉人,根本不是凡人,而是雷公下凡,手中的武器,能够召唤闪电,威力无穷;也有人说,那一战其实是天意——上天觉得成吉思汗的子孙,杀够了人,是时候轮到别人来惩戒他们了。
只有赵棫自己知道,那一战胜利的原因,其实很简单:
当一个时代的武器,遇到上一个时代的战术时,胜利的,永远是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