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,物美价廉,足以极大增强麦国的军事实力;
另一方面,租借事宜也进一步促进了东宋与麦国的文化、经济交流,大大加快了麦国的发展步伐。
最直观的体现便是麦国的贵族,一旦身患疾病,便会专程前往曼塔港,寻求东宋医生的医治。
与此同时,左相沈倦舟亲自提笔,撰写了一篇文章,以左相之尊,盛赞蒲宁的功绩,歌颂他不远万里、在美洲传播儒学的壮举。
文中写道:“圣人之道,行于四海而皆准;仁义之泽,流于万邦而同春。今有蒲宁公,跋涉鲸波,栖身瘴野,以竹帛化刀弓,以诗书代烽火,开新陆之浑蒙,播华夏之礼乐。其事之艰,其志之卓,可昭日月,宜铭金石。”
宋人向来有深厚的士大夫崇拜情结,而沈倦舟作为东宋士大夫阶层的顶尖人物、儒学领袖,亲自为一个连举人都未曾考上的蒲宁撰文夸赞,此事在东宋政坛乃至民间,引发了空前的震撼。
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。
越来越多家境富裕、无需为生计奔波的宋人,受到蒲宁事迹的感召,效仿他前往美洲,一边探索新的天地,一边传播儒学文化,让华夏礼乐文明在美洲的土地上落地生根。
沈倦舟作为儒学领袖,深谙儒学发展的关键,他一改前几任儒学领袖专注于朝堂之上、与道学争锋的策略,转而将更多精力投入到民间战场,一如他当年在印度推行儒学的做法。
在他看来,只要学习儒学、信奉儒学的人足够多,儒学便会生生不息、永不消亡。
同年,刚刚拜相且站稳脚跟的沈倦舟,针对东宋现行的教育体制,推行了一场大刀阔斧的改革。
以往东宋的教育体系,仅有蒙学与书院两个等级,随着东宋疆域不断扩大、国力日益强盛,这样简单的等级划分,早已无法满足国家发展与人才培养的需求。
沈倦舟将教育体制重新划分为三个档次,自上而下依次为蒙学、县学、书院,层层递进、各有侧重。
蒙学主要面向孩童,教授《三字经》《千字文》等启蒙读物,同时新增基础算术、道学常识,夯实孩童的知识基础;
县学则面向适龄青少年,教授儒家经典(四书五经)、历史典籍(《资治通鉴》等)、策论写作、高级算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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