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巨大,更重要的是,河中地区冬季严寒,根本没有足够的草料供给宋军的七万战马。
只要能拖到赵棫大军粮草耗尽、军心涣散、战马疲弱,到那时再出兵突袭,必能一击致命,将宋军彻底击溃。
计定之后,帖木儿当即下令,命长子只罕杰儿米尔扎,率领一万巴鲁剌思部重装骑兵,日夜兼程赶赴帖尔米兹铁门关渡口,严密布防、坚守不出。他特意叮嘱长子,只需牢牢守住渡口,不可贸然出战,一旦发现宋军大规模渡河的迹象,即刻传信求援,他会亲自率领大军驰援,如此部署,可谓万无一失。
与此同时,驻守在阿姆河南岸的赵棫,也很快感受到了后勤困境的沉重。南岸之地本就贫瘠,粮食产量微薄,要供养七万大军,只能从赫拉特或喀布尔调运粮草,可两条路线,皆是难如登天。
从赫拉特运粮,虽因宋军守住了帖尔米兹铁门关渡口,断绝了帖木儿部队骚扰后勤的可能,但赫拉特与阿姆河南岸相距千里,路途崎岖难行,粮草运送过程中的损耗极为严重,往往运到目的地,仅剩半数;而从喀布尔运粮,则需要翻越险峻的兴都库什山脉,如今寒冬将至,不久便会大雪封山,山路阻断,粮草根本无法运达。
赵棫眉头紧锁,沉思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果决,当即决定再苦一苦印度人。
他下旨令印度总督,再次在辖区内紧急征集粮食,昼夜不停从赫拉特运送至阿姆河南岸,务必保障大军粮草供应,不得有误。
粮食的难题暂且有了着落,可马匹的草料问题,又成了新的棘手困境。精料方面,赵棫倒是并不匮乏,大麦、小麦等粮食只需从赫拉特一并运来便可,但有经验的养马人早已禀明:若没有足够的干草兜底,即便有再多精料,也无法长期维持战马的消化系统健康,时间一长,战马便会日渐瘦弱,失去战力。
而如今阿姆河南岸的干草储备,远远无法供应七万骑兵的战马所需——这其实也合乎常理,若非如此,整个帖木儿帝国,也不会只养得起七万骑兵。
就在此时,帖木儿派遣大军驻守帖尔米兹铁门关渡口、意图久拖耗死宋军的消息,也传到了赵棫的军营。赵棫转过身,看向身旁的卡吉尔,语气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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