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人会面之后,必去寻陈家的二子陈守业。此事,绝无差错。”
得到确认,何章秋更加烦躁:“这就奇了怪了!两月之期,这都过去快一个月了!他们还在价格上斤斤计较?那周书薇莫非真不急?她周家那些被查封的铺面、田产,都不要了?”
李三笠漠然道:“观其行止,不似着急之态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
何章秋忍不住低骂一声,心中满是困惑和一种计策落空的憋闷。
他原以为抛出低价丝绸这个香饵,陈家或周书薇会迫不及待地吞下,却没想对方如此沉得住气。
何章秋烦躁地站起身,来回踱步。
过了许久,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道:“不然……就七两卖给他家。如何?父亲的意思,是让我们尽快了结此事……”
“不行!”
一旁的孙秉义立刻出声反对,脸上满是焦急:“章秋,这笔账不是这么算的。这批货,我们虽然没付现钱,但已经用它冲抵了今年清水县那边的田税份额。
折算下来,成本将近十两银子一匹。我们原本指望至少卖个十五两、二十两,填补亏空。”
他越说越急,额角都渗出了细汗:“要是七两卖了,每匹净亏三两,四万匹就是整整十二万两银子,这窟窿,谁来填?再厚的家底也经不起这么亏啊!”
何章秋被舅舅一顿抢白,脸色更加难看。
李三笠冷眼旁观:“售价几何,是二位之事。但我鼍龙帮出面牵线、担着风险,事先说好的酬劳,二两银子一匹,共八万两,分文不能少。”
孙秉义闻言,苦着脸对何章秋道:“章秋,你看,这还没算上给鼍龙帮的费用。若是七两卖出,咱们实际每匹要亏五两,那就是二十万两啊。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!那你们说怎么办?”
何章秋终于按捺不住火气,猛地一拍桌子,酒杯震得叮当响。
他想起父亲何明允那看似高深的谋划,心中更是不忿。
当初父亲交代此事时,云山雾罩,他半懂不懂。
还是后来找人参详,才明白父亲让自己拿走清水县收缴的柳家丝绸,这是打算用低价诱使周书薇,或者说陈家吃下。
等他们运到织造局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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