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时,再以销赃或者盗窃官物的罪名当场拿下,人赃并获,一举将周家和陈家都打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“老头子整天训我鲁莽,没头脑。哼,我看他这是自作聪明。人家根本不上当。费这么大周章,还不如我直接带人打上门去干脆。”
何章秋愤然,只觉得胸口堵得慌。
孙秉义安抚道:“章秋,稍安勿躁。既然他们不急,我们更不能自乱阵脚。不如这样,让三笠帮主那边放出风声,就说另有豪商对这批丝绸感兴趣,暂时冷一冷陈家那边。我们可以故作姿态,要提高价格。我就不信,离最后期限只剩一个月,那周书薇和陈家,真能坐得住。”
何章秋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思考片刻,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阴沉着脸点头:“也罢,就依舅舅所言。三笠帮主,这几日,暂时不必理会那钱来宝和陈守业。我倒要看看,再过十天半月,他们还能不能这般气定神闲!”
李三笠闻言,也不多话,只是微微颔首,黑色斗笠下看不清表情。
他转身,草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,没有发出丝毫声音,如同鬼魅般离开了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