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访寒舍,不知有何贵干?”
“呵,咱们算是老朋友,何必这么生分。”一行笑着,随意的坐了。
萧沛吩咐下人给一行泡茶,坐下后,说道:“并非我不招待老友,而是我如今身份是二公子的家丁。”
一行则是三皇子李缘的心腹,已经分属不同阵营。
“你与杨靖川不过主仆。”一行笑道,“三殿下与你是朋友而兄弟,兄弟而主仆,岂可相提并论。”
“呵呵。”萧沛笑道,“三殿下待我固然恩厚。”说着,又是一笑,“二公子待我毫不避讳,是君子相待。”
说到这里,又是一笑,“古人云,以国士待我,以国士报之;二公子以君子待我,我当以君子报之。”
这句话透露了几层意思,第一层是我不会泄露情报;第二层,你一行从不是君子;第三层,你一行的作为,不够君子!
大家都是聪明人,一行听了这话,就知道情况不妙。
“好吧。”一行虽奉命而来,但三皇子有交代,不许他强求,“希望你想清楚,切莫走错路。”说罢,起身退下。
萧沛没有起身相送,只看着一行的背影,暗暗叹了一口气。
他现在是徐庶,身在曹营心在汉,一言不发,但绝对不会跟着刘备逃去江夏。
一行从后门出了萧府,一个小沙弥迎过来。
“佛爷,事情办的……”
“哼,回去再说!”一行把布往光头上一裹,气呼呼的走了。
躲在小巷的财儿等他们走远,轻手轻脚的走出来,心道:“这和尚……哼,肯定不是好东西。”
把银条给了萧府的管家,财儿饭没吃,就回国公府。
财儿不知道的是,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一行笑呵呵的从隐蔽的角落出来。
不信任的种子已经种下,迟早生根发芽!
国公府,财儿一回来,就问二爷在哪。
“在书房看书。”丫鬟春香答道。
杨靖川忙活了半个时辰,神清气爽。
在书房看《韵书》,同时对照本朝的试帖诗,学习写诗。
古人写诗,与今人不同,古人不止是给当时的人看,也是与上下千年的诗人唱和。
所以,他们化用前人诗句时,毫无侵版权的心理压力。
“二爷。”财儿脚步很轻,“奴才有要事禀报。”
“讲!”杨靖川放下书,抬头看他。
财儿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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